江鵝講人類圖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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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rene身為六二人,參照Human Design的視角,記錄的生命觀察。

回應


2020-11-17

最近一次出現明顯回應的事情是:關閉所有通訊app的通知功能。本來只是聽人提起一本書,講手機成癮的對治辦法,但他一說到關閉Line和Messenger的通知,我居然雀躍無比地馬上撈起手機完成設定,強硬忽略腦中關於應對進退的種種警告(例如:「完蛋了再這樣下去肯跟你說話的人越來越少」)。一週下來,手機畫面再也沒有紅點點,我經歷到許久未有的平安寧靜,平安寧靜到想要歌頌宇宙的無垠黑暗。

再上一次的莫名回應,是答應一個旅行邀約,去了一趟埔里。從前去埔里為的是「山好水好寺廟多」,這次卻完全因為人,對埔里的印象因此改為「山好水好人能住在這裡好好」,或許因為有回應,整趟旅行的經歷繽紛樂活:民宿是美女插畫家經營的、溪水裡面有蝌蚪和魚苗、敏感體質的朋友在閒聊時忽然打起嗝來、雜貨店裡坐著真人版龍克斯(手機打開是各種昆蟲照!)、在食舖裡稱讚滋味好的時候檯前的廚娘竟然接話「因為有愛」而我只覺得中肯。最神奇的是,邀約我的那個女孩強壯而柔軟,開車載我往返台中埔里的路上,說了許多故事,讓我想起曾經許下一個關於關於航行的願望:我想跟在船長旁邊,問盡一切海上與黑夜的問題。坐在她的副駕,明知眼前的山和路不是海,卻感覺到願望實現了一點點。最後前往高鐵的那一程,女孩忽然發表兩天下來的觀察心得:「你就是個木頭。」底下有東西有事情,但表面是木頭她說。木頭笑出來。

再之前,對《本來面目》的觀影邀約有回應也是意外。對佛法,我有多少好樂就有多少疲勞,近年少有親近,朋友來約的時候,不知為何卻歡喜答應,人心在不同的時間空間環境下果然會變。電影散場後很想對人說些什麼,卻不知能對誰怎麼說,想起一個熟知我疲勞但少有聯絡的朋友,在深夜的公車上躊躇整路,後來在訊息裡告訴他看了一場電影。我們在大學初畢業那時認識,短暫地做了好朋友,便各自在人間與佛門打磨至今。那條公車上發出去的訊息,後來滾成雪球,約成一餐飯。我閑問「如來」,聽他正著說,再問英文怎麼說,再要他對小學生說,再縮成四五句話說,最後只用一句話說。凡夫對著凡夫,用上整整半天,說不明白懂不究竟,添水沖茶八十回,我的人生少有足以炫富的資財,這是之一。如來的英文怎麼翻?說是有人翻成Thusness,韋伯字典釋義為:the condition of being thus。

只是想記錄一下,回應的發生無法預期而且難以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