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rene身為六二人,參照Human Design的視角,記錄的生命觀察。

早上出門走路,仗著郊區人少沒戴口罩。忽然迎面來了一個洋人,也沒戴,我想盡量在錯身的時候拉開距離,只好脫離人行道範圍走近山壁,踩在軟爛的濕泥腐葉上,對方看我這樣,隨即也朝另一個方向脫離人行道,走上隨時可以被飆車族撞死的柏油路。
那一刻,身為6/2的我五味雜陳。我前半生都在以無意識的方式,祝禱所有閒雜人等可以遠離我方圓十米之外,而且嘴巴塞著布團保持安靜,誰知道如今真有這樣一支病毒,戴著皇冠披靡全世界,讓我如願了。病毒據說是介於有生命與無生命之間的形式,這樣一個介於眾生與非眾生之「非無非有」,從此改寫人間的「無」與「有」。
我一直知道許願要小心,卻沒有半條神經毛稍微預測得到,那麼無意識的荒謬願望會以如此荒謬的方式成真。從前講過幾次想要養一隻電影《噤界》的怪獸來吃掉吵鬧的人,以後不敢了。
此刻的社交沈寂,我享受卻不感到幸福。